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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深化和推进内部改革

2003-07-31
    陈同海在讲话中深入阐述了继续深化和推进内部改革问题。他说,到今年7月12日,原中国石化总公司成立已经20周年;到7月27日,中国石化集团公司成立也有5周年。回首20年,中国石化是在改革中不断发展壮大的。无论是总公司组建,还是集团公司重组、股份公司上市,每一次重大改革都极大地促进了生产力的解放和发展。1983年的中国石化总公司,业务限于炼油化工,资产总额210亿元,销售收入272亿元,实现利税107亿元。2002年的中国石化集团公司,已是油气勘探开发、炼油化工、油品营销一体化的能源化工公司,资产总额5769亿元,销售收入3780亿元,实现利税543亿元,位居《财富》全球500强企业第70位。实践证明,改革是搞好国有企业的必由之路,改革也是硬道理。面对各种矛盾和挑战,只有坚持深化改革,促进发展,通过改革和发展来解决前进中的问题,才能积小胜为大胜,不断取得新的突破。
    他说,中国石化下一步改革如何推进,突破口在哪里?最近,党组深入学习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国有经济发展、国有企业改革等一系列方针政策,感到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针,就是实施国有经济战略性调整和国有企业战略性改组时,要有进有退,去枝强干。贯彻这一方针,结合我们的实际,中国石化下一步改革的突破口就是实施国有资产的战略性重组,推进以改制分流为主要形式的减员增效,带动其他方面的改革。
    首先,实施资产重组,推进改制分流,是国有企业战略性改组的继续和深化。回顾近5年的历程,我们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和有关部门、地方党委和政府的大力支持下,一步步成功实施了战略性改组。1998年7月,集团公司重组成立,实现了上下游、内外贸、产销一体化,完成了产业结构的重组。2000年2月,集团公司独家发起设立中国石化股份公司,实现了上市与非上市分开分立,完成了企业结构的重组。2000年10月和2001年8月,股份公司先后在境外、境内发行 H股和 A股,进入了国内外资本市场,完成了上市部分资本结构的重组。但是,中国石化的战略性改组远未结束。一方面,上市部分体制机制有待继续完善,主业仍不够突出,竞争力不够强;另一方面,非上市部分深化改革、结构调整刚刚开始,扭亏脱困任重道远。综合考虑外部环境和内部改革的紧迫性,我感到现在必须抓住机遇,积极实施国有资产的战略性重组,大力推进以改制分流为主要形式的减员增效,进一步调整和优化资产结构和队伍结构,提高综合竞争力。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除了少数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在其他相当多的产业领域,国有企业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占据主导地位。中国石化的主业是油气勘探开发、原油加工、石油化工和成品油销售,这也是国有经济必须保持主导地位的重要行业,我们必须牢牢抓住。主动从非石油石化领域退出,集中精力发展石油石化工业,既是贯彻国有企业改革方针的要求,也是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因为,任何一个企业,其资本资源都是有限的,如果投向了非主业,主业的发展就会受到削弱。因此,只有剥离非主业,收缩战线,去枝强干,才能集中有限的资本资源去发展主业,不断提高主业的竞争力,实现真正的做大做强。
    其次,实施资产重组,推进改制分流,是进一步深化改革的内在要求。在多年的实践中,我们深刻体会到,冗员多、负担重不仅是企业生存发展的“包袱”,而且是妨碍深化改革的症结所在。2001年,党组下决心以协议解除劳动合同为主要形式进行大规模减员分流,总部与企业做了大量艰苦细致的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绩,其历史意义十分重大。但是,目前的中国石化,职工总数仍有91万人,人工成本仍不堪重负,劳动生产率仍非常之低。而且,冗员过多的矛盾与体制机制等其他矛盾深度交织在一起,成为严重制约进一步深化改革和发展的突出问题。因此,要深化和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就必须以不断减员增效为先行,否则,理顺体制机制、优化调整结构、推进扁平化管理和劳动、人事、分配制度等各项改革都难以取得实质性效果。党组考虑,在大规模协解之后,目前比较有效的减员形式之一就是改制分流,即在把与主业紧密相关的辅助生产、公用工程等做精做强的基础上,把与主业关系不紧密、宜于独立经营的资产分离出去,使其成为独立的市场竞争主体和法人实体,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相应的职工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并用补偿金回购国有资产,成为新公司的股东和员工。改制分流,对社会来说没有增加就业压力,对个人来说没有失去劳动岗位,对母体企业来说减轻了人员负担,对国有资产来说可以发挥更好的作用,是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此外,如果改制企业进一步扩大资本积累,在市场中得到了发展,今后的社会就业也有了更多的企业载体。推行改制分流,势必会有一部分国有资产特别是存量资产“量化”到个人,随岗位进入市场,形式上可能会出现国有资产“流失”问题。对此,也要有正确的认识。试想,我们存续企业一年亏损近百亿元,算不算国有资产“流失”?实际上是最大的流失。如果采取协解方式减员,所给的补偿同样也是国有资产,算不算“流失”?你能不补偿给职工吗?我认为,只要企业改制分流后,能够减轻母体企业负担,激发改制企业活力,盘活存量资产,为社会创造更多的财富,其实质于国于民皆为有利,就不应看作是国有资产流失。
    第三,实施资产重组,推进改制分流,是盘活国有存量资产的客观需要。十几年前国有企业普遍发展多种经营(多元经济),形成了庞大的非主业资产。对此,我们也要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看待。在过去计划经济体制和市场不够发育的条件下,发展多种经营(多元经济)是国有企业的实际需要,曾为安置职工家属、解决就业难题、方便职工生活等作出了历史性贡献。特别是油田等资源性企业,发展多种经营(多元经济)也是为了开发接替产业,避免将来因资源枯竭而导致生存危机。多种经营多年来的投资有得有失,总体效果不理想,出现了不少乱投资、乱担保、乱拆借等问题,造成不少损失。究其原因,我认为问题不在发展多种经营(多元经济)的方针上,而在于体制机制不合理,是经营方向出了问题。一是体制机制沿袭国有企业的老模式,母体企业大包大揽,犯了与国有企业同样的毛病,造成投资效益低下;二是跨行业、跨门类投资,进入了许多不熟悉的领域,缺乏管理和营销经验,造成投资失败。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发展到今天,市场机制已基本形成。同时也要看到,多种经营投资业已形成了数量庞大的资产,基本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这也为改制分流创造了条件。如能解决好体制机制问题,进行结构调整,可以更广泛地调动管理者和生产者的生产经营积极性,仍能发挥其经济价值,为社会创造更多的财富。
    第四,当前实施资产重组、推进改制分流的政策条件已经具备。去年11月,原国家经贸委等8部委联合下发了《关于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分流安置富余人员的实施办法》,出台了一系列优惠政策。今年7月,国资委等4部委又联合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明确国有大中型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有关问题的通知》。党中央、国务院领导同志在不同的会议上也积极推动此项改革。这些都为国有企业改制分流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和良好的政策环境。特别是去年以来,我们已开始进行改制分流试点,为面上推开积累了有益的经验。
    他指出,党组认为,目前在中国石化扩大和深化实施资产重组、推进改制分流的时机已经成熟。同志们一定要解放思想,统一认识,正确对待,敢于决策,敢于负责,大力推进。初步设想,在今后3~5年或更长的时间里,集团公司在不动用国家资本金的前提下,从多年的资本积累中拿出相当一部分资本公积,对非主业存量净资产进行改制,经过评估、折让,加大分流力度。有条件的集体企业也要同样进行改制分流。这要作为进一步深化改革的一项战略措施抓实抓好。实施过程中,除了加强领导、精心组织、保持稳定,特别要注意抓好完善政策和选好经营者这两个关键。要广泛调查研究,总结制定一整套改制分流政策措施和监管办法;要动员一批领导干部、技术人员及各类管理人员投身于改制分流事业,带领分流人员重辟天地、再创新业。
    他要求,要继续推进移交办社会等其他方式的减员分流。对于文教卫、市政、社保、公安(油田除外)等企业办社会职能机构,要抓紧移交,分流人员。总部和企业已经做了许多工作,包括向有关部门汇报,与地方政府沟通,做好移交准备等。这项工作最大的难点是地方经费来源问题,不久前我们向国务院领导同志和国资委、财政部等汇报,建议采取财政转移支付的方式解决,已得到原则同意,下一步要继续抓紧工作,积极推进,尽早突破。同时,积极推进社区服务系统的深化改革工作。对于非上市的主业,如大型专业工程队伍和水电汽风等公用系统,继续按照专业化、市场化、社会化的原则,加快自身的主辅分离,加快专业化重组,提高市场竞争力,推动存续企业走向市场,以经营盈利为目标,在市场中求生存谋发展。这样做,虽然职工总数没有减多少,但是母体企业与辅业实体之间只有资产纽带关系,而不承担经营责任;辅业实体既要为上市主业服务,也可以面向社会搞活经营。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协议解除劳动合同是一种规范的减员方式。对于关停破产和无可改制资产的企业,按照职工自愿、社会接收、保持稳定、规范操作的原则,经总部审核批准,仍可以通过协解方式减员增效。
    他还要求要在总部统一部署下,大力推进改革内部分配制度、调整完善内部体制机制、适时开展资本运作等重点工作。这里,要强调的是,总部经过长期酝酿提出的分配制度改革意见,遵循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分配原则,因此这次改革绝不是普调工资,其实质是引入市场竞争机制。因为我们是企业,属于国民经济一次分配领域,首先要突出效率,在考虑历史原因及掌握好改革力度的前提下,适当兼顾公平。由于分配制度关系每个人的切身利益,因此改革既要有一定的力度,又要考虑职工的承受度。改革的弦绷得过紧,容易折断,从而导致失败;如果过松,则缺少力度,达不到预期目的。如何处理好“紧”与“松”的关系,做到张弛有度,事关改革发展稳定的大局,是对我们的决策能力和领导艺术的考验。希望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党政一把手,一定要头脑清醒,审时度势,把握好时机,掌握好力度,正确处理好改革与稳定的关系。分配制度改革还要与竞争上岗、减员分流结合起来。在建立新的分配制度的同时,必须实行待岗制,保持至少3%(亏损企业6%)的待岗常量。这样做,不仅有利于引入竞争机制,促进改制分流和减员增效,也有利于过去协解人员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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