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26日爆发的印度洋海啸造成周边沿海地区蒙受触目惊心的巨大经济损失,数十万人丧失,上百万人流离失所,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包括石油和天然气运输在内的各类远洋运输船舶竟然逃过一劫,东南亚能源贸易运输市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冲击,除了在海啸发生的最初几天,部分船公司生怕海峡卷浪重来,不得不安排远洋货船小心翼翼地停航外,所有的运输船队立即恢复正常远洋运输业务,印度尼西的亚齐特区(Aceh Indonesia)盛产石油和天然气,也是最靠近引发印度洋海啸的大地震源,仅仅亚齐特区就有12万人死于海啸,但是石油天然气基地丝毫无损,竟然很快恢复向日本,澳大利亚和其它国家和地区的正常能源供应海上运输线。
当前经济速度发展最令人瞩目的印度和中国恰巧距离包括印度尼西亚在内的东南亚地区最近,因此目前能源需求量年年大幅度增长的印度和中国本来应该会把更多的目光专注于地理距离最近的能源生产大国,其中当然包括石油和天然气隐藏量丰富,开采量逐年上升的印度尼西亚,但是东南亚地区能源市场的贸易走向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印度尼西亚(Indonesia)
印度尼西亚是石油输出国组织(the Organization of Petroleum Exporting
Countries),简称欧佩克OPEC),11个成员国中的一个,也是该组织唯一东南亚国家。1997年/1998年爆发的亚洲经济危机严重打击印度尼西亚,但是却奇迹般地迅速恢复,靠的就是其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隐藏量和不断增加的能源出口贸易量,当然还有当年国际货币基金会(the International Monitory Fund),简称IMF,提供的4亿6,900万美元的及时救援,因为印度尼西亚迅速恢复经济增长元气有助于缓和通货膨胀和恢复银行的正常金融市场秩序。但是印度尼西亚政府在其石油生产方面受到的巨大压力不容忽视,一是颇有近水擂台先得月的东南亚地区国家要求印度尼西亚不断增加石油供应量,而是盛产石油的亚齐(Aceh)等特区和省区市场爆发要求独立的武装冲突,2005年8月15日印度尼西亚政府和当地武装叛乱分子组织签署停战协议生效,可以和平解决已经延续30年的武装冲突,政治局势不稳定因素一旦基本消除,印度尼西亚的石油生产和贸易出口的前景必然更加看好。
但是国际能源市场专家博尼塔-南丁格尔(Bonita Nightingale)在英国伦敦2005年8月出版的“劳埃氏航运经济报”一篇文章中指出,没有必要对印度尼西亚的稍有出口市场抱有过高的期望,因为这几年印度尼西亚国内能源消费水平以年均7 %
的幅度不断提高,其国内石油消费量相当于其能源需求量的60 %,而其原油产量却连年停滞不前,印度尼西亚实际上已经从石油输出国变成进口国。为了减少依赖原油的进口,印度尼西亚政府采取大幅度提高石油和天然气出口关税的政策,以此鼓励其油田发展商和石油生产商把更多的石油供应给国内市场,而这项政策没有违背世界贸易组织原则(the WTO rules)。
印度尼西亚石油隐藏量迄今大约为47亿桶,大多分布于印度尼西亚的中部和西部地区,尤其是产量最大的杜梨油田(Duri)和米那斯油田(Minas)位于苏门答腊,与1994年相比印度尼西亚的石油隐藏量减少13 %,与此同时印度尼西亚石油生产成本则从原来的每桶1.50美元上升到现在的每桶3.50美元。令人关注的是,印度尼西亚原油(crude)产量正在逐步下降,2002年的平均日产量是110万桶,到2003年的平均日产量变成103万桶,下降幅度为8.4 %,而2004年印度尼西亚石油平均日产量跌到98万桶,2005年1月1日至7月31日的印度尼西亚石油平均日产量是96万桶,其中2005年3月份的日产量仅仅为7,000桶,令人揪心的是,由于油田开采年份久远,必要的油田技术设施和设备投资没有到位,经营管理措施没有跟上,印度尼西亚石油产量一蹶不振的势态还会持续下去。据说在东部加利曼丹(East Kalimatan)和爪哇 (Java) 等地有新的油田发现和开采,其平均日产量估计分别在40,000桶和100,000桶左右,因素规模不大,杯水车薪,印度尼西亚全国石油日均总产量将继续下滑,而印度尼西亚国内石油消费量却在与日俱增,新开发的油田产量无法满足其国内能源市场的需求。
印度尼西亚的液化天然气(LNG)生产也不容人乐观。根据英国伦敦劳埃氏航运经济报2005年8月提供的最新报道,印度尼西亚2004年也会天然气产量为2,550万吨,与1999年高峰产量2,890万吨相比跌幅为3.5 %,而液化天然气产值一向占到印度尼西亚国内收益的27 %,迄今已经跌到23 %,印度尼西亚把价格不菲的液化天然气大多用于出口,年收入高达77亿美元,相当于印度尼西亚出口总额的11 %。印度尼西亚的天然气储藏量为925,000亿立方英尺,绝大部分分布于阿鲁(Arun)和亚齐(Aceh),以及东加利曼丹和东爪哇等地。日本是印度尼西亚液化天然气的最大进口国,其进口量相当于印度尼西亚液化天然气全年出口量的70 %,韩国进口量则占到20 %,其三是中国台湾大约占到10 %不到。印度尼西亚也有部分液化天然气出口到中国,但是目前量不大。由于阿曼,俄国,卡塔尔和澳大利亚等国液化天然气出口量逐年提升,印度尼西亚液化天然气出口量在国际液化天然气贸易市场中的比例在逐步缩小。逐年产量降低和国内需求量的增加等因素也将促使印度尼西亚减少液化天然气的出口量,出口到日本的液化天然气将减少11 %,每年大约减少174万吨液化天然气,韩国和中国台湾也将每年分别从印度尼西亚减少进口液化天然气100万吨和60万吨。
印度尼西亚的廉价煤炭隐藏量十分丰富,总量达到59亿吨,其中苏门答腊地区的煤炭隐藏相当于全国总量的三分之二;值得一提的是,迄今只有10 %的印度尼西亚国土被详细认真地勘查过,据最保守的估计,印度尼西亚全国尚未勘探的煤炭隐藏量至少还有42亿吨,尤其是加利曼丹(Kalimantan)地区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煤田之一,其每年开采的煤炭出口产值可以达到4亿5,000万美元。这几年印度尼西亚煤炭开产量迅速增长,2003年为1亿1,760万吨,2004年达到1亿3,400万吨,2005年将超过1亿5,500万吨,印度尼西亚出产的煤炭总量70 %
用于出口,主要出口到日本和中国台湾,其次是韩国,印度,中国香港和菲律宾。印度尼西亚计划在2010年之前把其煤炭开采量翻一番,超过澳大利亚,成为世界第一大煤炭出口国家,而东亚国家和印度将是其最大的出口煤炭买主。
马来西亚(Malaysia)
由于隐藏量丰富的石油田和天然气田的勘探发现,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之间的领土争端开始加剧。过去两年的地质勘探新成果确实摘掉了马来西亚原来石油隐藏量贫乏的帽子,马来西亚石油产量2002年为日均699,000桶,而2004年日均为750,000桶,产量明显增加。由于马来西亚政府高瞻远瞩,前几年就采取措施鼓励国内消费者大量使用液化天然气,因此最近几年马来西亚国内石油消费量没有明显增加,基本保持在原来的水平上,但是马来西亚石油产量一直停滞不前,因此马来西亚政府把目光转向沿海油田勘探开发,进一步确保其石油产量的逐年提高。目前马来西亚及其沿海的天然气储藏量大约在750,000亿立方英尺,其中大约41 %
的开采量可以用于出口到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
新加坡(Singapore)
城市国家新加坡总面积仅仅为618平方公里,大约为中国上海市总面积的十分之一,与浦东新区差不多。新加坡本土没有石油或者天然气的隐藏量,但是金融实力雄厚和技术力量强大的新加坡在海外石油和天然气开发和开采基础设施工程投资建设等一系列活动中表现得异常积极,与此同时,现在的新加坡已经成为全球三大石油贸易枢纽港,新加坡的石油提炼工业相当发达,技术高超,其产量是日均130万桶,因此现在的新加坡又是全球三大石油提炼工业核心基地,其石油提炼产值占到新加坡全年国内生产总值的10 %。新加坡也没有自己的天然气田,国内消费所有的天然气全部依赖进口,根据新加坡政府的规划,到2012年新加坡发电厂中的60 %
全部使用天然气发电,到2005年7月31日,新加坡的天然气进口量已经达到每天1亿5,500万立方英尺,这些天然气大多是通过海底管道从马来西亚运送而至。新加坡政府高瞻远瞩地在10年前就制订多种能源进口计划,石油,天然气和煤炭均合理兼顾,尤其是目前把能源进口规划的重点放在通过海底管道从印度尼西亚进口天然气,此外从缅甸,泰国和中国进口天然气也在筹措,规划或者进行中,至于使用太阳能,风力和海浪发电,提供能源也一直是新加坡的能源国策内容。
文莱(Brunei)
文莱的财源主要来自原油出口(exporting crude oil),而原油的出口额相当于全国出口总额的80-90 %,在国内生产总值(GDP)中的比重为30 %。文莱的石油储藏量为13亿5,000万桶,2003年日均产量是196,000桶。文莱的7处沿海油田由壳牌石油公司负责开采,1处沿海油田文莱政府与皇家荷兰石油公司合资经营开采,文莱生产的石油主要出口到日本,美国,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中国和印度。
文莱的天然气储藏量也十分丰富,2004年的天然气产量达到127亿4,000万立方米,是世界上第四大天然气生产国家,也是东南亚第三大天然气生产国,根据1999年签署的为其20年协议,文莱生产的天然气总量的85 %出口到日本,11%的天然气出口到韩国,文莱能够出口到其它国家的天然气所剩无几。
菲律宾(Philippines)
菲律宾正在积极发展沿海石油生产工业,2001年日均产量仅仅1,000桶,2003年则迅速攀升到日均产量24,000桶,其产量不足于补充国内市场消费,于是菲律宾2001年进口石油日均338,000桶,但是逐年有所减少,2003年进口石油日均312,000桶。尽管菲律宾从2001年起大规模投资开发玛莱姆帕雅(Malampaya)沿海天然油气田,但是该油气田的天然气储藏量仅仅为26,000亿立方英尺,但是远远无法满足菲律宾国内天然气消费市场的需求,菲律宾还得大量进口天然气,菲律宾也在设法努力发展煤炭开采,但是成效不大,与国内消费市场的需求相差甚远,因此菲律宾国内所需要的煤炭总量的三分之二还得需要从印度尼西亚,中国和澳大利亚进口。
中国
2006年1月初,俄罗斯与乌克兰的天然气之争暂时告一段落,但是只要乌克兰不改变离俄亲西的路线,就永远不会有了结。俄乌之争,中国应该引起警惕,应尽早树立起国家能源安全意识,能源不能依赖他国,否则贻害无穷。
中国地大物博,但人口众多,人均占有量处在世界后列,而且,中国正处在快速发展时期,能源消耗巨大,目前,石油占中国能源消费的比重已经超过20%。现有的能源很难满足经济发展的需要,能源进口占据进口总额四分之一。2005年的前10个月,中国原油进口1.05亿吨,同比增长5.7%,成品油进口2569万吨。预计2005年全年进口原油1.3亿吨,增长约6%。而据中国发改委预测,2006年中国的石油进口将增长6.7%。据专家预测,到2020年,中国石油消费量将达4.5亿~6.1亿吨,而中国的国内供应量却只有1.8亿~2亿吨,缺口达2.5亿~4.3亿吨。由于中国石油产量不可能大幅增长,今后新增的石油需求量几乎全部要依靠进口。到2020年前后,中国石油进口量有可能超过3亿吨,成为世界第一大油品进口国。
中国对国际石油的严重依赖已成一个基本事实和趋势,中国石油安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迫。为了缓解发展与能源的矛盾,中国与俄罗斯签定了一系列能源协定,更是不惜与日本比拼耗巨资,建造几千公里长的跨国输油管道,以期待获取经济和政治的巨大利益。但是,这场耗资巨大的博弈,很难说中国就是赢家,长远的利益需要有长远眼光的政治家。因此,中国必须从新站在战略高度考虑石油问题,国人能源观念需重塑。
中国必须强化节约能源,提高能源效率的一体化管理机制;中国需要改变一些生产、生活方式来适应时代的变化,这样能使中国与时俱进,树立一种良好的消费观念,产生一种良好的消费习惯。 中国必须主动改变对石油的认识,石油并不是取之不竭的资源,而且石油短缺离中国可能已经很近。关键要中国必须立即提高能源的利用效率,中国面对石油现状的当务之急就是提高效率。
据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预测,到2010年中国汽车保有量将达到5669万辆,2020年将达到1.3亿辆。届时,中国机动车的燃油需求分别是1.38亿吨和2.56亿吨——这个数字相当于中国2006年全国石油需求的一半。
中国人拥有不断增量的汽车,扩大消耗石油无疑是合理的要求,但不合理的在于,目前中国机动车的燃料消耗水平普遍比世界发达国家高10%至20%。中国一直没有机动车的燃料消耗标准,而如果每辆车都节省20%的燃油,可以省下1000多万吨油。这一数字相当于有关部门预测的今年中国成品油的增长量。如果没有节约,中国从海外买来再多的油也于事无补。因此,在2004年秋天,中国国务院温家宝总理主持讨论通过的《能源中长期发展规划纲要(2004~2020年)》(草案)中,第一条就提出了“坚持把节约能源放在首位,实行全面、严格的节约能源制度和措施,显著提高能源利用效率”。
中国需规划整体石油战略已经成为燃眉之急。
由于缺少整体石油战略规划,中国错过了很多获得石油的机会。比如俄罗斯的萨哈林岛项目,几年前俄罗斯急需投资时中国置之不理,现在却开始拼命想获得。中国对俄罗斯的合作热情是随着油价涨跌而起伏的,油价涨时中国才对俄罗斯示好,这样俄罗斯当然不会高兴。俄罗斯是产油国,和我们想的正相反,在油价低时最需要支持。中国缺少有能力有智慧的人才实施石油战略,战略不是一时市场,中国有资本有市场,缺少的就是战略考虑,把政治互信和经济互信转变成石油需要智慧。中国石油战略应该强调油路的多元化,对俄罗斯等不可过分依赖。否则,类似乌克兰断“气”这种情形不可避免。
中国需善用石油价格,参与国际竞争。
随着加入WTO,石油门户已经逐渐开放,中国必须考虑国际石油市场。中国石油战略的重点过去是如何找油、采油。即使涉及走出去战略,
中国可以一般也以参与勘探、但是必须以开发和获取份额油为主。在中国新的石油战略中,重点应当放在如何全方位参与国际石油市场竞争,在竞争中化解市场的风险。中国应该学习美国通过控制纽约交易所的石油价格进而影响欧佩克油价的做法,也要研究日本如何利用消费大国优势控制亚洲能源交易价格。
为了把市场变成中国的优势,中国应该学会用市场影响石油价格,用市场保障石油供应,利用好市场和中国海外开矿同样重要。中国目前已经成为世界石油消费大国。然而中国在石油进口上却面临“越买越贵”和“越贵越买”的困境。这是不正常的。
中国必须坚持政治为能源服务,而不是让能源为政治服务。 中国缺油,中国的经济发展需要油,该怎么办?石油是战略物资,事关国家经济军事安全,中国必须用各种政治手段为石油服务,在全球寻找石油。美国是政治为石油服务的“先锋”,
美国对石油的追逐一直纳入战略角度考虑而中国对此重视不够。1998年,美国、日本等国家就一直有160天左右的石油储备,但中国只有7天,那时的油价甚至跌到过十几美元一桶,但中国错失了建立战略石油储备的最好时机。那么尽政治力量获得石油,对中国来说绝不为过。世界什么地方有油,中国就必须去考虑。政治为石油服务我们要和所有产油国搞好关系。从中亚到东南亚到非洲,中国都要和这些产油国建立良好政治关系,保障自己的石油生命线。阿拉伯国家手中有油,而且在人权方面支持过中国,中国在中东问题上就一定要有自己的立场,有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在苏丹达沃尔问题上,因为苏丹是产油国,中国的态度应该更加坚决。伊朗问题上中国也应保持强硬态度。
另外,俄罗斯和中国陆地相连,而且其石油产量逼近第一大产油国沙特,向俄寻求石油由于有地缘政治问题,中国买了那么多年油都没有买来,这里并不只是钱的问题。俄罗斯不愿成为中国的原料产地,俄罗斯不可能有极大的诚意资助自己潜在的敌人。“安大线”的夭折清楚说明了这一点,中国对俄罗斯并不放弃努力是因为有在俄罗斯得到石油的可能。
从2005年底以来俄罗斯与乌克兰“斗气”闹得沸沸扬扬。俄罗斯要求乌克兰在2006年以后按照国际市场价格支付俄罗斯出口的天然气,双方因此讨价还价。虽然事情暂时以乌接受俄提价4倍要求得到解决,但是作为同样在能源领域与俄罗斯息息相关的中国,从中吸取经验是十分必要的。虽然同属能源贸易,但中俄天然气贸易和中俄石油贸易之间却存在着微妙的差别,在天然气贸易中,中俄供需结构上的互补使合作成为主流;但在石油贸易中,却时常夹杂着冲突。中俄天然气贸易增长的核心动力来源于双方在供需结构上的高度互补性。中国是能源消费大国,预计到2020年,中国的天然气消费量将会达到2000亿立方米。但是,中国的天然气供给明显不足。从蕴藏情况看,中国天然气资源并不丰富,品质也不高,天然气田多处于经济落后地区,运输成本居高不下。在供需存在缺口的背景下,中国进口天然气就势在必然。而邻近的俄罗斯正是最好的进口对象。
因此中国必须广开油路,增加储备
中国正在和非洲建立更密切的关系,许都非洲国家把中国看做抗衡西方的力量,中国参与非洲原因之一是为了石油。
2005年9月18日,联合国安理会18日以11票赞成、4票弃权的表决结果通过了第1564号决议,要求苏丹政府采取措施改善达尔富尔地区的安全局势,中国在这个决议中投了弃权票。
中国是为了保护在苏丹的石油利益而投票。美国通过政治手段想让其石油公司挤进苏丹未来石油开发,据了解,美国政府已经在与苏丹政府谈判。他们进入会使中国企业在招投标上面临更激烈的竞争。此外,伊朗在美国重压之下转向亚洲,寻求与亚洲国家的石油合作以“换取安全”。中国与伊朗合作可能无法取得支配性地位,印度和日本也是伊朗的“邀请对象”,但是即便如此,中国还是和伊朗快速走近。现阶段,中国石油的突破口就在中亚,特别是哈萨克斯坦。中国与哈萨克斯坦修建的石油管道峻工后,可以将里海的石油输入新疆,远景来看还有可能将此管道想伊朗和中东延伸,是能代替马六甲的理想通道。同时,在"美国后院"拉美国家寻找石油显然也不能保证稳定供应,但是中国不会拒绝任何可能的石油选择。
从电力紧张到石油涨价,中国正在面临着现代化过程中不可绕过的能源危局,在面对这种危局的过程中,中国人将眼光投向海外的石油资源。不过在海外该怎么寻找石油,在能找到石油的同时,还要能够控制住石油供应。石油,因为和中国崛起有关,才显的如此沉重。未来几年,将是中国的能源外交年,经济外交和资源外交是最重要的外交领域。过去中国外交都是提倡经济外交为政治服务,现在我们必须考虑政治外交为经济服务。经济将成中国外交主要手段,中国已经成为事实的大市场,中国也应当学会利用经济制裁等外交手段,与友好国家分享市场,对不友好国家考虑采取强硬态度,让外交成为国家利益工具。
有消息说,专家发现华北的渤海湾盆地可能蕴藏205亿吨石油储量,其中90亿吨已经探明。专家估计,这次发现可维持中国能源需求“一段颇长的时间”。
如果将这个数字与中国石油地质资源总量约1041亿吨做比较不难发现,渤海湾盆地的石油储量,已经达到了全国石油资源总量的五分之一。
然而据有关专家分析,目前中国石油系统内部原油的综合储备天数仍然只有约为21天。从中国决定建设战略石油储备开始到现在不足5年时间,但是中国石油危局的声音却一再从媒体和政府传出。这种危机感是对现实的折射,也是对未来未雨绸缪。
结束语
综上所述,中国和东南亚地区能源贸易市场的态势不容乐观,除了中国面临的能源市场越来越严峻外,东南亚的其它国家,尤其是印度尼西亚的石油天然气产量在逐年下降,其出口量在世界市场中的份额在逐步缩小,因此东南亚石油和天然气难以满足中国和东亚国家和地区的需求,因此中东地区,中亚地区,西非地区和加勒比海地区的石油资源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发展中大国来讲仍然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