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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院子

2020-07-29 来源: 中国石化新闻网
 

    文\中原油田 苏涤非

    我的老家在豫北的一个小县城,三十多年前,离开家到油田工作,虽然工作地和老家相距不过几十公里,但随着父亲的去世,母亲搬去与妹妹同住,回老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是,每次回到老家的院子里,熟悉的景物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一进大门,在影壁的前面,一棵银杏树高高耸立,这棵树的树龄有二十多年了,在种植银杏树之前,这里是一棵的梧桐。梧桐树是由当时年少的我,花了五角钱从生产队的大院里扛回来的。长大成材后枝叶经常有病虫害,父亲就栽下了这棵银杏树,据说银杏的叶子和果实都是药材,只是果实不易得。父亲在世时,没有看到它结果,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一直二十多年没有结果的银杏树从去年开始竟然结果了,今年看上去,果实更是挂满了枝头。

    院子的西面有三棵梨树,有一棵鸭梨两棵红梨,这是父亲当年亲手栽下的,每年春天梨花怒放,秋天硕果满枝。院子的东面有两棵柿子树,品种并不一样,其中一棵叫作磨盘柿子,大概取其果实个头大的缘故吧,比起一般的柿子来确实要大好多,有点磨盘的意思。去年,母亲在别人的指导下,居然摸索着将柿子做成了柿饼,这个成功让母亲高兴不已,说今年的柿子一个也不能浪费,都做成柿饼。

    堂屋的正前方也种有几棵树,正门的两侧分别是两棵香椿树,母亲说这两棵树已经有27年了,是我女儿出生那年栽种的。奇怪的是,这两棵同时栽种的香椿树,一棵已有合抱粗,另一棵的直径只有它的二分之一不到,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母亲说当年这棵树的树头因为刮大风折断过一次,从那以后就再也长不起来了。香椿树给居家的生活带来了诸多的烟火气息,每年春天,大哥都要采很多的香椿嫩芽,因为树的体量大,采的香椿芽也就很多,我们每家放到冰箱冻起来能吃到春节。

    堂屋的西面有一棵核桃树,是父亲亲手种的,也有十几上的树龄了。当年种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劲,把核桃又蒸又煮的萌出了芽,到现在一直茁壮成长。今年,一个个青色的果实压弯了树枝,看来又是一个丰收年。大约是品种退化的原因,有一次母亲说这两年核桃壳越来越厚了,有的核桃她砸了7斧头都没有砸开,引得大家哄笑。

    在这个院子里,历史最悠久的就属石榴树了,我小的时候,也就是四十多年前,父亲告诉我说,他小的时候这棵石榴树就在了,最多的一年收获了二百多个石榴。如今的石榴树都是原来的那棵繁衍的,期间也曾送给其他的亲戚朋友。随着时间的推移,石榴树病虫害越来越严重,往往看着满树繁花,可是结出的果子却因病虫害一个个掉落,母亲说是时间长了,土壤老化了,然而,偌大个院子如果换土的话,不但工程大花费亦是不小。

    除了这些,院子里还有枣树和无花果树,诸多的枝丫挡在院子的上空,阳光洒到地上只是斑斑点点,空闲土地上种的蔬菜基本上没有收成。即使如此,每次回到老家的院子,母亲总要种一些时令蔬菜,哪怕没有收获,看看那一茬绿色的幼苗也是好的。

    正当城市的人们住在钢筋水泥建造的森林里,想着办法找到一块边边角角空闲的泥土要种点什么,聊解对土地的思念时,老家的院子带给我们的是深深的思念、温馨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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