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昙欣
有媒体报道:“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日前大方回应有关他十几年前落选中科院院士的话题。他笑说“历史的误会”的说法十分幽默,“我没当上院士,还是说明我水平不够,所以我今后还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我努力并不是为了当院士,当时我的态度是如此,现在依然如此。”“我不管这么多,我只管自己搞研究。”“我的目的不在于院士不院士。我是搞超级杂交水稻的,我的目的就在于能够不断出新成果,为粮食安全作出贡献,那是我最大的安慰。”他还笑着说,在荣誉面前,“我并不以此为骄傲,特别是不能翘尾巴,还要夹着尾巴做人。”
袁隆平一番朴实的笑谈,使人再次感知了他的本色。和风细“语”中透析出他令人敬仰的品格。一是谦虚,面对“无涯”学海,坦陈自己“水平不够”,虚怀若谷;二是好学,年近八旬,荣誉等身,还表示“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三是专注,时刻意识到自己是搞超级杂交水稻的,“只管自己搞研究;四是淡薄名利,“当院士不是目的”,不以荣誉为傲,不被名利所累,“还要夹着尾巴做人”;五是豁达,大方回应媒体热议的“历史误会”,在笑称幽默中轻轻松松,毫无怨言,甚至连“重话”都没有一句。
袁隆平的一席话,也观照出现实中学术研究和技术创新等方面存在的这样那样的情态:有人谦虚不够,“肚里”有些学识唯恐他人不识,似乎满腹经纶,无须“补仓”,总喜欢以“家”、“者”自居;有人学习不够,钻研业务“应付式”,研究理论“任务式”,不在工作中学习,不在学习中工作,有的甚至把可支配的一点时间倾注在交际应酬的饭桌、酒桌、牌桌上;有人专注不够,今天这个“热门”就兴趣浓厚、豪情万丈,明天那个“时兴”立马就“移情别恋”、转而攻之,在科研上只青睐“短、平、快”而不愿守寂寞,坐“冷板凳”;有人被名利所累,只关心荣誉之花“花落谁家”而不去思量荣誉背后该如何努力,只想着有名有利获这奖或那奖戴这帽戴那帽而不想着怎样去为科技和事业发展做是实在的贡献;有人也豁达不够,工作中受不得一点委屈,经不起一点风浪,喜欢纠缠细枝末节,习惯“要个说法”,不仅“得让人处不让人”,甚至还捕风捉影,搅得“风声水起”,如此种种情形,虽不成“气候”,但如不引起重视,则既影响个人进步,也影响全局工作。
古人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对照袁隆平院士这面“镜子”,我们石油石化战线上的人们,不妨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心态,细细品味他“当院士不是目的”的感言,想想自己该如何做,该如何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