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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曹毅环
2002-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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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吴文方为大哥,还不知道他是否同意,但在我心目中,的确总念着这么个大哥。
第一次见到吴文方大哥,在在几年前的一次专职记者会上,这个较为标准的“上海男人”给了我一个“零距离接解”的机会。一次外出参观的旅途我们并肩坐在一辆大客车上。那时我刚做专职记者,似乎一切都很新鲜,我听说吴大哥是报社第一批专职记者,所以想从他身上了解一些如何做好专职记者的常识。吴大哥倒是挺随意,他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好说的,每年坚持写二十几篇新闻稿就行了。报社交给点什么事嘛,就尽量去干。当时我心里还在想,二十几篇稿子不难嘛!
一年报社奖励优秀记者,吴大哥榜上有名,而且每次报社专职记者研讨会,吴大哥总能作为典型发言说上那么一通。听着他有滋有味地述说,吴大哥的每篇稿子的确是动了脑子的,不象我们写稿是忙乱中“搅”出来的。
吴文方大哥能喝酒,酒品也不错,有酒就喝,没有就不喝,不是嗜酒的那一种。一次吴大哥多喝了几口酒,坐在大厅里和我们几个专职记者闲聊,有人便用“上海男人”来调侃吴大哥。可我看出,吴大哥没有一点羞涩的意思,而是大大方方的,十分认真地传达出自己的感受:“把钱交给老婆管没什么不好”。“在家多干活也是一种锻炼嘛,只要心情舒畅就行”。“我看不惯家里脏兮兮的,男同志还大大咧咧地翘着个‘二郎腿’在那里看电视、看报纸”。“我每天晚上睡觉前总是在把家里的脏衣服都找出来去洗了”。“家中女同志文化都低一些,我们不要去与她们计较”。吴大哥的话象是一部家庭教育丛书。
那天晚上我们也是坐在那里想调侃一下这位“上海男人”的,可吴大哥的一席话的确是让我“顿悟”了许多。结合一周前上海电视台关于“上海男人、北京男人、东北男人”的电视讨论,我的确打消了许多对上海男人的误解:“小气、琐碎、怕老婆。”细细想来,正是他们的精明,认真和强烈的家庭融合意识,才使家庭概念丰富起来。
上海历来就是我国经济文化的前沿城市之一,是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与开明的现代文化结合得比较有特色的地方。正象吴大哥说的,上海人无论是读没读大学,其文化意识都要高于其他城市,这是不争的事实。吴大哥那种不急不慢、不卑不亢的形象正好是上海男人的典型代表。
最近在一次与湘西苗族的联欢活动中,吴大哥举起苗家的“包谷烧”酒,半杯酒对苗家姑娘的一首歌,吴大哥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弄得苗家姑娘都没歌唱了,“好了,不用喝了!”吴大哥咪着眼睛笑了笑,转身走了,他始终是这样的宽容、大度。
回到家里,每当我一个人在做家务,心里冒出不平衡时,我就立即会冒出吴大哥的形象,咪着眼睛淡淡地一笑:“这算哈呀!”我还立即会找出一个理由,不快乐的事会伤身,干脆不如快快乐乐地干活。
全国跑了这么多地方,就是没去过上海,可我认识了上海去不去也并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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