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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长岭炼化 曹毅环
2005-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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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0日报社的通联会破天荒地组织大家看了一场大型多媒体音乐话剧《琥珀》,充分体现了报社组织者一种新的文化意识。只是报社领导的动作突然,大部分“老会者”思维并没来得及适应,有几位年长者“公然”“罢看”;也有几位看了的大呼上当,言:还不如把钱给我,让我“打的士”去玩玩;有相当一部分人说没看懂,云山雾罩。当然,大部分人是兴趣盎然的。
其实,作为新闻人,此剧正是大为可看。无论从新闻职业――一场轰动良久的剧目;从文化视野――一出前卫的先锋探索;从思维的拓展――新的审美意识的演绎;从精神休闲――思维在一些轻松的调笑中游弋等等,无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像编剧廖一梅的话剧《恋爱的犀牛》、《像鸡毛一样飞》一样,《琥珀》剧情并不复杂。他只是讲述了一个很现代的情境:一个长相清秀,玩世不恭,风流成性的书贩子,组织一群人写了一本充满性爱的小说,并找来一位同样玩世不恭,渴望名利的女大学生作为 “身体写作”的作者,从而一举成功。这个书贩子同时是一位先天性心脏病患者,在移植了别人的心脏后,被前来寻找爱人心脏的女孩吸引,两人相爱。于是她开始怀疑自己背叛了自己的爱情,他也开始怀疑她对他的爱情。为了换回她的注意,他开始作践自己的身体,最后终于成功地死在了爱人的怀里。音乐大作。这就是编剧廖一梅、导演的名字是孟京辉的《琥珀》,而灯光、音响直接打在舞台和天幕上的时候,它就叫做大型多媒体音乐话剧。
简单地说,《琥珀》是“一个纯情而疯狂的少女折磨风流唐璜,一个叫人揪心的爱情故事”;《琥珀》就是一出带着残酷又含着温暖的,现实又带着迷幻奇异的都市爱情戏。说的是一个无耻又下流,阴郁又狂躁的男人,与一个冷静又执着,美丽又神秘的女孩,因为一颗“心”,从相互吸引,到相互折磨,进而相爱的故事。其中带着残酷的冷静,叛逆的疯狂。似一场光怪陆离的爱情电影,一出肝肠寸断的苦情剧。
“之所以取名为《琥珀》,是因为整个戏的感觉和琥珀特别像。”“ 琥珀是由松油构成的,经过几亿年的变化,它会变成珍宝。人的生命很脆弱,但一定有一个东西在令你的生命成为珍宝。“ 这个珍宝就是那个被孕育的生命。琥珀的美是晶莹剔透并且圣洁无瑕的,在现实生活中,生活或许脆弱,但总有一种力量让各自成为珍宝。翻开《现代汉语词典》第534页,“琥珀”词条的解释是:古代松柏树脂的化石,成分是C10H16O。淡黄色、褐色或红褐色的固体,质脆,燃烧时有香气,摩擦时生电。
剧目中惟一提到的关于“琥珀”这两个字的台词是,“现在你是我的,现在爱情、痛苦和劳作都应该入睡,黑夜转动着它那看不见的轮子,你在我身边纯洁如一只入睡的琥珀。”
孟京辉在《琥珀》中启用刘烨、袁泉两位大牌明星饰演高辕和小优,真实地说是提高了《琥珀》的感召力。
刘烨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2001年凭《蓝宇》荣膺金马影帝崭露头角,2004年再下一城,凭《美人草》荣获金鸡奖最佳男主角。
袁泉是张子怡的同学,因秀丽而神秘的气质,成为国内歌影视红星,内地传媒更称赞她“具有偶像派的人气、演技派的表演实力”。她曾荣获两届金鸡奖最佳女配角奖;2004年她更成为第23届金鸡奖评委,是金鸡奖创办以来最年轻的评委。
话剧《琥珀》里,除了袁泉、刘烨两位主角,还有一个强力冲击观众眼球的便是其中影射美女作家的姚妖妖,一个张扬在舞台上的大红惊叹号,语不惊人死不休,是《琥珀》里让人看了最爽的那部分。
扮演姚妖妖的是张彤,她和刘烨、袁泉是同班同学,在袁泉的力荐下走进《琥珀》剧组。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以袁泉、刘烨为代表的演员阵容,是十分值得称道的,让人非常惊讶。饰演男二号医生的张鲁拉得一手好小提琴,饰演女二号姚妖妖的张彤居然会打架子鼓,作为形体设计同时又是演员的焦刚能够娴熟地弹奏钢琴。分别饰演愤青和耗子的陈明昊、刘晓晔都会弹吉他,而且能唱摇滚。一个剧组里居然有这样多的音乐“专业”人士是没有想到的。
除了两个爱情故事的主角,舞台上多了一些另类的角色:愤怒的青年、海归博士、臭皮匠、记者……各色人等都身穿黑色的长袍,头戴怪异的假发,说着一些愤怒却很无耻的台词。
这一次,孟京辉的实验做得很彻底。他在舞台上大量运用了现代舞的表演方式。《琥珀》剧组聘请了现代舞演员金星编舞,专业舞蹈演员焦刚和王玫为领舞。舞台人物在黑袍之下用迷幻的肢体动作表现着各色的夫妻生活、社会的百态和民众的浮躁心理。
《琥珀》导演孟京辉是新时期北京“小资产阶级”戏剧的代表,也正是孟京辉之流,惯于嘲讽的他们,而又善于摆弄机灵的他们,应该是会料到有一天,他们的发明落到了他们自己的头上。
从理论上讲,孟京辉不会喜欢成为“小资”们的某一位精神教父,就像王家卫从来不肯承认他的作品和“小资”有什么关系一样;但是事实上,贴注了“小资”的东西好卖,负有无形的商业使命的导演们在大部分时候,也只好视而不见地让“小资”像一块膏药一样贴在了脑门上。
作为新闻人,我们应该关注《琥珀》。正像孟京辉大力张扬的那样:“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事。”可以说《琥珀》是一种文化现象、是一种社会思潮、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从它在上海、香港、北京的火爆程度,说明了有人希望见到它,它是时代的产物。其实《琥珀》也并没有什么特别高明的地方,它像最早的改革剧《搭积木》一样,仍然在走着形式模仿,内容拼凑的路子。从舞美、音乐到多媒体的运用,从演员乎进乎出,时空交错的样子,到演员超夸张的服饰,都是有意掩盖、错综情节,十分做作。特别是刘烨演的角色,一身白色服装,神情忧郁病态,语言梦呓,明显地模仿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
另外,舞台上床比桌子多,男女上床比男女对话多,幽暗的话比光明的话多,也没有给人太多的情绪愉悦。
《琥珀》是不是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经典,我们且不去定论,但他是一个时代引起关注的现象。作为参加通联会的主管新闻的领导,或是企业报社、电视台的总编们看看这样的东西,一定是一件好事。对于我们认识今天的社会现象、滚滚红潮,会从一些特有的角度上产生更多一些思考,与予也是颇有裨益的。一纸浅见,且供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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