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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炎黄子孙,不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当你脚踏碎石,面对大海,都会不由自主地思考:如何确定自己无愧于这个时代的人生坐标!”读着《碎石海滩》中这铿锵作响的语句,我们可以断定,作者是个情感丰富而又极富责任感的人。
第一次见到作者是在1998年长江抗洪一线,当时,沿江炼化企业都不同程度地受到洪水的侵扰,我正在长岭炼化公司的江堤上值班,适逢时任集团公司总经理李毅中来江堤视察。在李毅中的随行者中,巴陵公司宣传部长鲁克指给我,当时任中国石化报总编辑的何绍改。只见何总微微颦着眉头,不时往本子上记点什么,没想到这位大总编与我们这些小记者有着同样的职业操守。多少年后,我在《碎石海滩》中读到了他记述当年抗洪的散文《水天一色》。
《碎石海滩》中多是借古抒怀寄情山水的游记,如《海魂》写拜谒海瑞墓表达作者对海瑞风骨、粤东正气的讴歌;《五丈遐思》借写诸葛亮感慨自身的责任感;《千呼万唤》写包拯又联系到苏轼、焦裕禄,表达人民对清廉的呼唤;《狼牙秋红》写壮士豪情;《直面狂澜》写“佛生虚有,民生直面”的情怀。
书中大量写的是一种“百姓情结”。作者借山东豪士尉丰久之口,表达出自己对“敬民、思民、为民”思想的称颂。包括《关沟春月》中的庸徒不庸;对《沽源新雨》中的女站长描写、《渠水悠悠》灵渠凿造、《姐妹峰》中的女导游、《草滩茫茫》中的桑吉老师、《千年祈盼》中的陪同以及几篇特写中的人物,都充满了关爱和赞许。
其实,作者的书名《碎石海滩》就是一篇有关民生的呼唤。作者在序中也写到:“我平时最理想的境界是独坐海边,看海上波涛滚滚而来,听岸边碎石细语声声,海潮涌动,石语恰似心语。”作者认为石语是一种沉闷而不息的表述。在茫茫海滩上遍地都是数也数不清的碎石,他们洗却了污泥浮尘的包裹,留下坚毅的内核,这内核就是今天的碎石,他渐脱浮躁的外衣,留下纯实的心志。它也正是今天浩浩的民生。
何绍改喜爱碎石,甚至以收藏碎石为最爱。1998年我第一次参加中国石化报在湖北神农架召开的专职记者会,到会的第一天清晨,我早起上山,见一老人在山上的水沟边蹲着,过去一看,原来是何总,他回头对我莞尔一笑,又认真地在一片石滩上细心地翻捡石头。最后选中几片,捧在手上,对我说:你看怎样?我毫无思想准备地摇摇头,老人却喜颠颠地捧着石头走了。后来,我在海南的记者会上,曾帮何总提一下皮包,很沉,里面还哗啦一响,我想那一定是石头,老人似乎发现我已悉内情,只是对我会心地一笑。从何总的笑容里我体会到一种真纯与质朴。
后来我曾细想过,何总为何要这些破石头呢?在他的书中我渐渐找出了答案。
在后来的接触中,我发现何总的确有一种“碎石”精神。每次记者研讨会,他都事先做出大量的准备,研讨中,他一边听大家发言一边记录,在讨论结束时,便能拿出条分缕析表述详尽的总结报告来,为在场的每一个人所叹服。
《碎石海滩》是何总近十几年部分作品集结,大部分作品是作者在繁重的工务中见缝插针写的。从写作的取材、构思及谋篇、布局上,显示出记者出身的何总敏锐的思维,他追寻的是一种大气的思考和民本的亲和。
仰望这样一位有高度责任感和浩浩文思的长者,我看到他无论是对《中国石化报》怎么脱去企业报的形制,走上行业报的轨道,增强现代气息的呕心沥血,还是对文化精神的苦苦追求,他的《碎石海滩》仍是一份“生命不息,心声依旧”的精神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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