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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刘茂德
2005-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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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文人相轻。然而,十几年来,在以《中国石化报》为纽带的石化系统文人圈子里,笔者所感受到的,却是文人之间的互相敬重和深厚的友谊,不论资深“名记”,还是后起之秀,可谓亲如兄弟,情意绵绵……
谦恭有礼话高君
与北京石油的高君相识,大约是七八年前的事。在那次会议上,我们同住一室。说实话,刚住进去,我很有些犯嘀咕:人家是京城的,又是“名记”,而我几乎是乡野之人,须谨言慎行,别让人看不起。
岂知,小高一住进来,很快就将我的思想武装解除了。“您好”,他一进门,即向我问候,同时伸出手主动与我相握。这样一来,我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接着,他一边整理物品,一边与我交流情况。就这样,会议尚未过半,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说的老朋友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与高君经常在电话里交流。因感觉很熟了,我说话也不拘束了,而高君呢,始终用那极好听的京腔、极礼貌的语言与我交谈,谦恭有礼的语气让人如沐春风,感同面对。几年来,在与高君的交往中,我一直在心里嘀咕,不愧是京都文人。
君子之风纪良英
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燕赵也不乏君子之风的文人,河北石油的纪良英就是一位。
与小纪相交,其实开始是神交,未见其人,先睹其文。从其文章的新颖、大气、观点充满新意,我感知这是一位高水平的记者、高品位的文人。一旦相见,果然印证。
也许是天性使然,在与陌生人特别是与“名记”的交往中,笔者总不愿迈第一步。那次与纪良英相识,是在会议发言之后。本来,我对自己的发言还有些沾沾自喜,可听了小纪的发言,我有些自惭形秽,与小纪交流的念头也打消了。不曾想,一休会小纪就来到我跟前,主动打招呼了。小伙子谈吐不凡是自然的,同时又是那么实在。因笔者与其年龄相差较大,小纪即有起码的尊重,也透出了博学多识的气质,一副谦谦君子状。我不由暗暗感叹:与这样的朋友交往,真是胜读十年书。
心心相印洪瑞雄
与贵州石油洪瑞雄的相识,很有戏剧性。在那次销售企业记者通讯员的聚会上,我因故迟到了半天。当天的晚餐散席后,我正要离开饭厅,一位文友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你,刘茂德吧?”“是呀,”我立即回答,并反问对方。他激动地说:“我是贵州公司的洪瑞雄。”“洪瑞雄?您就是洪瑞雄?”我激动得一时语塞,回过神来才连连追问,生怕认错了人。
与洪瑞雄的相知,媒介当然是《中国石化报》。因同为销售企业的通讯员,平时,每期《中国石化报》一到,我首先关注的是销售企业的报道。久而久之,虽然人未谋面却知道了不少全系统销售企业通讯员的名字,来自西部省区的报道本来就少于东部,贵州安顺洪瑞雄的每一篇上报稿,我都能注意到。洪瑞雄能够了解我,想必也是这个方法,交谈后知道,果不其然。
原以为不可能见到这位心心相印的远方文友洪瑞雄。结果,还是《中国石化报》赐我良机。在赴会途中,我就想着打听洪瑞雄的消息。岂料,到会当天,还未来得及打探,瑞雄文友竟来到面前,真乃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紧紧握手之后,我与瑞雄文友即广泛交流情况,虽为初识,却似旧友重逢,几乎无话不说。我们交流新闻写作的甘苦,相互介绍家乡的风土人情;我们从会上谈到会下,从贵阳谈到遵义,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亦友亦师杨树唐
我与树唐兄同在安徽石油公司,见面次数最多,相交时间最长,亦属无话不谈型。每次见面,上自天文地理,下至鸡毛蒜皮,说个没完没了。
当然,话题最多的还是向他请教写稿经验。特别是熟悉以后,我更是无所顾忌,从采访到选素材,从主题提炼到标题制作,有关写稿的方方面面我几乎无所不问。树唐兄也很爽快,基本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因相知最深,我与树唐兄无论是见面,还是在电话里,也不客气。一些中青年文友均尊其为“杨老师”,我则把杨树唐视为亦师亦友,因他年长于我,即称其“树唐兄”,我感到这样称呼亲切实在,也不失尊重。
乐多新辈小文友
在十几年的写稿历程中,打交道最多的还是青年文友,他们的青春活力、他们的乐观活泼、他们的睿智聪敏,都感染和教育了我,使我常常忘记了年龄。
难忘江苏石油的二顾。一位老成持重,文笔老辣,睹其文即知是一位饱学之士。一位聪敏活泼,性格外向,常有视角新颖、主题深刻的新闻稿件见报。与他们虽然只是一面之交,他们的谦虚、睿智却是记忆深刻的。
难忘编辑企业内刊十几年来所交的一位位新文友。小岳的钻研与执着,小汝文笔的老道和成熟,小吕的忠厚而好学,小赫的聪敏而钻研,小马的单纯而机敏,都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清晰的记忆。
更难忘的是这些青年文友的优秀品质。他们大都处在企业一线,在非常艰苦的条件下坚持写作。我不会忘记小郝、小吕、小赫他们向我谈起的艰难的写稿经历。他们都忠实于新闻的真实性,对不良风气深恶痛绝。他们尊我为老师,我视他们为朋友,认真对待他们的每一篇来稿,尽力编好予以发表。
尽管有的文友至今尚未见过一面,可是,我忘不了这些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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