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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宗建华
2006-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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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89年跟着中国石化报干活,至今也十几年了。想起这段经历,要说是百感交集,亦不为过。
从《中国石化报》创刊周一刊起,我就给报纸写稿,后来又参加首期新闻学习班,并成为专职记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石化报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加深厚。要是找这份感情产生的原因,我会说出好多,但让我感觉最深的是,中国石化报这个大家庭中那份浓浓的人情味。
严格讲,中国石化报的组织结构是分为两大块的。一是我们称为“大本营”的报社本部;二是遍布全国各地的记者站。虽然我们这些专职记者是拿着本单位的工资,为石化报写稿。可是,绝大多数人把到报社来称为“回家”。为什么呢?我参加过的石化报各次会议和学习班,都会感受到报社领导对我们的人情味,邢树钧总编称我们是“好朋友”,何绍改社长称我们是“哥们”;吕大鹏社长在基层工作时就与我们中的许多人相识,到报社当了领导后,大家见面仍然是热情洋溢。他们只要到各单位检查工作,都要对单位的领导们大力称赞记者站同志的工作。从各副社长到部主任和大本营所有的编辑、记者,多年来与我们都相处的如同兄弟姐妹。一不留神,岁月如梭,报社也出现了与我们的下一代年龄相近的青年编辑记者,但大家在一起相处,仍然是那么得开心。
长期从事新闻工作,在全国不同媒体参加过的会议和学习应当不算少。但从没有像在石化报这样的感觉,只要石化报一开会和办班,每次都有不少代表和学员主动参与会务。不光是青年志愿者了,中老年志愿者全有。会议期间,一日三餐和外出参观,会务组安排得细,主动请缨协办会务的人责任心强,极少出现有人吃不上饭而没人管、外出参观如同一盘散沙的情景。凡是石化报的活动,极少出现个人顾个人的现象,具有很强的团队精神。
我清楚地记着,有一年报社开专职记者会,有一位专职记者因与领导关系处理得不好而苦闷,有5位记者结伴到他房间,有循循善诱的,有正话反说的,整整上了一晚上的课。散会后时间不长,这位记者就传回了好消息,由于方法得当,已经成为领导的得力助手。他的妻子说,多亏了这些朋友出主意啊。
我清楚地记着,那一年,大家听说李宜军生病,全国各地的电话和书信纷纷飞来。正好石化报在天津办班,又有多少人跑到他家中去看他,恐怕连李宜军自己也数不过来。
我清楚地记着,有一年在一座沿海城市开会,会上有些代表出现了严重腹泻。从会务组到与会代表都争先恐后去照顾病人,有的同志在病房一守就是一夜。本来大部分是素不相识的人,但因为有石化报而聚集起来以后,人情味都挥洒得那么酣畅。
我还清楚地记着,有一年,我到成都开会,期间因水土不服,闹起了肚子。与会的领导和朋友们纷纷来慰问。直到我散会后回到单位,仍然有不少朋友打电话询问,那种感觉真好。
还有一次,我们在南方一座城市开会。晚饭后,大家相约逛马路市场。有两位女代表在与服装摊主讲价后又不想买了,引发了众多摊贩的围攻。见到这种情景,我们一二十名男女代表都冲了过来,软硬兼施,化解了“危机”。像这种例子,不仅仅是我,石化报的专兼职记者和通讯员都能举出来。
每年的十二月份,我都会陆续收到几十张贺年卡,90%是石化系统的朋友发来的,都是缘于石化报而建立起来的友谊。我记得在一次通联会上,有一位宣传部长说,多年来,幸亏石化报组织这些活动,能使各单位的宣传部长们聚到一起交流信息和经验,大家都很感谢石化报。他的话得到了在场的宣传部长们的一致赞同。
前几年,我经常参加人民日报组织的活动,我看到只有他们报社的几个编辑记者忙会务,我就主动参与搞会务。其他的与会者不解,认为谁办会谁搞会务,是天经地义,我可以不管的。而且,人民日报的朋友也向我表示感谢。我对他们说,这在中国石化报是很正常的事情,好多人会这么做。
跟石化报走了15年,结识了一大批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有闹得让大家肚子疼的肇启宾、张文峰、李宜军、张波、孟庆龙、王文斌。有温文尔雅的鲁克、邢玉明、范建生、钱大新、宗钢、曹军、蒋连家。也有亦庄亦谐的李博生、王水华、刘永春、蔡建家、孙克、黄文、杜志炎、吴文方、杨东正、仇国强。再加上异军突起的纪良英、彭展、余光贤、曹毅环等等(女同胞们就先不提了)。大家每一次在石化报的见面都是一阵欢腾,见面时很亲切,不见面时很想念。如果不是因为石化报浓浓的人情味的相联,恐怕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如今,我离开了记者站的岗位。但石化报的人情味教给了我许多做人的道理,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石化报的工作,用人情味写好自己的文章,善待自己的同事,永远与中国石化报同舟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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