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汶川特大地震天灾突降,这一刻让整个中个国为之伤恸。远在成都的朋友,不禁让我感动、感想。
那天午后上班刚刚到办公室落座,没几分钟,邻座同事感到六层楼高的办公楼有短暂晃动。“是不是有地震?!”惊诧之中,大家不约而同通过互联网密切关注,希望刚才那样的体验是幻觉。
然而,谁也没有预料到、谁也不愿发生的灾难,就在千里之外的四川汶川发生了!去年底前往九寨沟出差的往返长途颠簸中,我第一次随车经过茂县、汶川、卧龙、都江堰等地,在记忆中留下些许印象。如今,发生在这些地方的大地震,波及大半个中国、影响数亿人,举世瞩目,令人揪心。
“听说湖南也有震感,你还好吗?”不一会儿,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息跃入眼帘,号码有些陌生。会是谁呢?我按下“呼叫发信人”指令,那一端传来的是无法连接的茫然。我想,这是来自外省的问询,是来自远方的关切。
呼叫不通,我回复了一个“还好,谢谢!”的简短信息后,又发了一个过去:“不好意思,最近换了手机,号码丢失,请问您是?”过了好一阵,回复的信息显示,那一声问候,原来是来自成都的“王编”——一家报社的编辑、一位只是在我途经成都时见过一次面的朋友。看着信息,我心里涌上莫名的感动。
后来,我从报纸上了解到:灾难发生的那一刻,500多次余震把400多万成都市民逼上街头。王编和其家人,肯定也在其中。只是,我无法想象,在惊慌中外出避险的这位朋友,是怎样镇定地把那份关切传递——千里之外的我,其时竟然一片空白,没有来得及关注这位处在险境的朋友。在猝不及防的灾难面前,一个由灾区发出的表示关切的简短信息,让我在千里之外心泛涟漪,久久,久久。感动中,我拿起手机,把“天佑平安”的祝愿,传递给远方的王编。
还有一位哥们,远在重庆的川维的石哥,他还好吗?一时找不到他的号码,我便通过中国石化新闻网来了解那边的情况,得知了那里的二甲醇装置因压机震动高和管道拉裂被迫停车的情况。在广东茂名龙哥的博客里,龙哥告诉了我有关石哥的信息:“石哥说,当时他们正在开会,房子忽然剧烈晃动,大家知道地震了,纷纷冲出屋外。‘好在没有什么人员伤亡。’石哥庆幸地说。”
和龙哥的感慨一样——重庆离汶川两百多公里,石哥是安全的,我也放心了。后来,终于找到了石哥的电话,打过去时,又听到了他熟悉而幽默的声音。我们每年至多在开会时谋面一次,见面时话虽不多,但很“掏心”。在彼此看来,天南海北的几个同行,早就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发感慨”的“铁哥们”。“石哥,你要多保重哦,身体要紧!”听了我的话,石哥笑了起来:“这个话你要留给自己,不要让老哥来唠叨呢!谢谢你的关心!”
放下石哥的电话,又想起山东齐鲁大地的两位朋友。一位是宗哥,非常豪爽的大哥,一如他逢酒必喝、一喝就高一样。原来,我一直纳闷他怎么就那么“清闲”,每周一(或是长假后上班第一天)一清早总是要给我发来一条或问候、或希望、或祝福之类的信息。开始,我回复了几次,后来也就懒了,可他老兄依然故我照发不误,不多也不少,每周一条,从不间断。我记得,最近一次的一条便是5月12日一早的“我在广州向你问候新的一周好!”
一次出差相遇,我当面谢他并请他不要见怪我“只收不回”的无理,似醉非醉的潇洒宗哥,用手扶了一下眼镜框,理一下额前的一缕头发,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用他那豪爽的语气说:“小兄弟,我每周一铁定要给三个哥们发信息,你是其中之一,变不了、变不了……哦,你不回我也会发的……”从此,每收到宗哥的信息,我就想起他紧握我手说话的样子,虽是一如既往的“只收不回”,心里却更添了一丝暖意:宗哥啊宗哥,小老弟真是不够哥们哟!
另一朋友边先生——一家杂志的编辑,也因写稿拍照投稿而结识,偶尔联系,也是寥寥数语。几年前,边先生从青岛第一次出差到岳阳,特意向领导请假,拎着一大包海产品来到我办公室,“慰问”从未谋面却经常投稿的“老作者”。后来,经边先生牵线搭桥,我也有了前往青岛向同行讨教的机会。很多时候,边先生一如栈桥前的海鸥,远远地飞翔着。
4月28日,触目惊心的胶济铁路特大事故发生后,“北京——青岛”的字样,让我想起了经常坐这趟车出差北京的边先生来。该怎样问候呢?想了半天,我发出了一条“最近出差了吗?”的问候信息。很快,边先生回复“没有到北京出差”。呵呵,一问一答,简单明了。我放下心来,感觉嘴角有一丝笑意。
……
有朋在远方,虽远在天涯,行经着不同的道路,感受着不同的酸甜苦辣,但有时候近在咫尺,似乎可以触摸,可以感知。有朋在远方,虽不及“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境界,但暖人心脾,沁人心扉。想想这些,也是一种富足,愈久弥香……
作者单位:巴陵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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