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1日,我带孩子去新学校上学第一天,在石化天桥那十字路口过马路时,另有一对父子,分别骑着一辆大自行车和一辆小自行车,当时,红灯还没有熄,横向车刚过完,接着是斜向的车过,只见父亲一声令下,“冲”过去,儿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着父亲就冲了过去,在他们刚冲过马路,纵向的汽车就开了过来,那位父亲非常得意地说:“怎么样﹖”当斜面的车过完后,绿灯还没有亮,我们这边的人几乎都开始走了。我的孩子对我说:“绿灯还没亮他们怎么都走了啊?”我说:“对面已经没有车了,这是绝对安全的?”孩子还有些迟疑,因为老师教育他们的是“红灯停,绿灯行”,当时我心里还说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呢。
近日,我看了一本散文,是余秋雨先生走遍欧洲的一些见闻和感悟,而结集出版的《行者无疆》,书中记述:一天,他在斯图加特一个路口等信号,这个城市人口稀少,车辆也少,左右连个车影都没有,人们还是规规矩矩地等着。按照多数中国人的想法,交通规则无非是保证人身安全和交通畅达,这种情况下穿越红信号二者均有保证,为什么不可灵活一些呢﹖他和一位德国学者探讨,想不到人家会从成年人的行为对孩子的影响谈起——孩子们受成年人的行为规范教育,最有效的是来自孩子们自身的观察。他们观察的重要地点是自家的窗口。当你四顾无人无车,放心穿越红信号时,根本无法保证路边排排高楼的无数窗口没有孩子在观看。当孩子看到有人安全地闯过了红信号时,你就等于告诉孩子一个错误的认识:穿越红信号无危险;只有当孩子看到有人穿越红信号发生车祸时,才会让孩子受到正确的教育,但这代价太惨重,因此,只能选择一见红灯就停步,教给孩子们一种无须别人监督的生命规范。
在我们身边,有些大人过马路喜欢见缝插针,闯红灯、闯黄灯,这实际上都在孩子心里埋下了“灾难”的种子。儿童教育家孙敬修先生说过:“孩子的眼睛是录像机,孩子的耳朵是录音机。”列·尼·托尔斯泰指出:“教育孩子的实质在于教育自己。”要使孩子遵守交通规则,大人首先要以身作则。
作者单位:安庆石化电仪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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