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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雪爱过的树木》
最韧性的
被最柔软的压劈了叉
一个是纯洁无暇
一个是郁郁葱葱
一夜之间
爱使多少表达失去色泽
呈现出少有的谦鄙
即使折断了曾经挺拔的腰骨
一个受伤者
一次风华雪夜的见证
思前想后 总是找不出
被另一种暴怒幸福过的树木
哪一棵保留了自己最初的影子
《孩子》
你的影子在他们身上
不停的变换
在他们身上 有一个孩子
可以缩短时间
那个孩子一直在吹着
你的影子
你的影子
从一只点燃的蜡烛
到一颗破碎的五彩的泡泡
被他们 吹的越来越远
《春天 这恼人的风》
这风吹在车外
有时也进来吹吹我
吹吹我的时候
一粒幸福的沙子
把我渴望的眼睛
就打湿了
这风一直在吹
从心的内部
到心的边缘
加深着暮色
加深着昨天
我曾经爱过的人
闭上眼睛
多少年的风
吹空了一个虚寂的梦
吹空了一些实质的内容
只留下若有若无
晃若隔世的烦忧
恍惚的浅愁
夜幕的深处
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再也盛不下 这风
这来来去去
了无痕迹的温柔
《一个人》
一个人转了一下身
把自己交给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正看见自己
被另一个人挪了一下身体
一瞬间 他们就全部
变了个 陌生的模样
《一张纸》
一张纸把世界分开了
用有与无 用颜色 用象形
思维被一台机器绞碎 筛选
死亡与再生 相反的方向 越走越远
前生和来世可以放在一起
一个微笑 一个哭泣 老与幼一样
一个自己拉着另一个自己 依依不舍
他们低语 他们懂得了分离的含义
快乐的滋味是一张纸压住另一张纸
那么轻 那么薄 一阵风的厚度
只能感觉 却不能握住 不能抓到
文字 骨灰 舍利子 燃烧的过程很重要
智慧是用纸做成的刀子
它很锋利 它把日子切割成有形的食品
它赋予了它们温度 赋予了它们色泽
它公平的分给了那些靠日子过活的饥饿者
一张纸又把世界合上了
用噩梦一般的断裂与结果
用一个人的虚悸 用死而后生的快感
用一个错误的结束纠正另一个错误的发生
一张纸在瞬间完成了自己的存在
它完成了一个人在虚无世界里的印痕
一个人的笑声与哭声 泪水浸润着泪水
从一张纸的一面 正 过渡到它的另一面
《男人的谎言》
心中明明想着一个女人
除过沉默 就是自我安慰
安慰不了的时候
就拿剩余的绝望去诋毁她吧
把她想象的越是放浪
你就被淹没的越深
《鸟儿把雪叫醒了》
这是一张温暖的被子
一个名叫“小雪”的节气
但她此时在积水潭的医院里
让我想象那里的床单
黑夜的黑 白雪的白 多么近似
一个数字永远需要进位
一只鸟儿为了更深的记住一次骨折
把飞翔的经历刻在了昨天
看不见的是如何关紧一扇门
好把声音与颜色一段一段的切割
学会忍耐 必备一副良好的消化系统
谎言是一枚骨子 只有大象才知道
黑夜过去与雪的消失
最终与一只鸟鸣叫的习惯构成了情人的关系
一种沉默埋藏在永远的对立之中
只是你轻易种不下自己的荒草
我不止一次 扪心自问:
鸟儿把雪吵醒了
那将是一把手术刀纯洁的旅行
谁的血液将扮演几朵娇艳的梅花
鸟儿把小雪吵醒了 我即将看见
黑夜在过去 雪在消失
北京早晨的空气中漂浮着
一只鸟儿腿去的稚嫩的几根羽毛
小雪 我即忍受痛苦的女儿
鸟儿因为鸣叫而会变轻吗
我想 在春天来临之前
隐秘的事物会变的越来越多
《早晨,你走了 》
——致妻子
你走了
房间突然大了许多
时间因此而过的很快
静谧的窗外传来鸟的歌声
我感到黎明的深处正刮着风
每次你走了
都带走了昨夜的欢乐
我从此就再也睡不着
看着窗外的景物逐渐变得清馨
想着生活让我们总是增多的意义
你走了
留我在寂静里思考生存的含义
当钟表的声音不断从香烟的灰烬上剥落
你把阳光留给了我
《一个男人扛着自己出发了》
一个男人扛着自己出发了
他要找一个名叫世界的怪物
他一出生 这个怪物就与他走失
在迷失的方向里 等待着
他那越长越大的枪去收拾
一杆虚无的枪要发言
那就要有一千发精力充沛的子弹
一颗代表真理 一颗代表谎言
无中生有的交换 使自己他树起的靶子
在时间的流失里 无比的灿烂
一个男人和他自己 要像子弹一样的裂变
他要在这个母性的叫世界的怪物的怀里
把自己和自己的子弹无限的生产
他创造正义也创造魔力
他创造别人也创造自己
一个男人扛着自己虚无的枪出发了
用一万杆枪和亿万颗子弹曾经制造的哲言
面对精疲力竭的死亡和永无止境的再生
用自己和不同的自己
去答谢那个叫世界叫妖魔的巫婆
一杆枪在深入森林之前
它的枪口其实早已失去了猎杀的对象
他正在自欺欺人乐此不疲的朝自己开枪
一颗子弹正在学会杀死另一颗子弹
一颗子弹正在学会制造另一颗子弹
一个男人和他自己一样学会做别人的把子
在他学会了放下武器和学会死亡之前
在他满怀着对那个叫世界妖魔的失望之前
在他发现自己的子弹找到的所有的焦点
竟然 破碎的 和谁也没有粘着一点儿边
《九月》
九月的阳光在晨曦里低鸣
像透出荒漠的清泉在草甸上流动
九头鸟的祝福来自于远古
今天的枝叶温暖地团结在一棵树的根部
时间之王
手执权杖迈着兽步潇洒地走过
丰腴的妻子是纷飞的长满翅膀的花朵
在九月的山冈
善男信女用水与火祭奠着粮食和浆果
有九匹颜色不一的马驰向远方
用蹄音传递幸福和快乐的消息
九月的黑暗
是月亮用心作成的酒的灯盏把故乡点亮
九十九种思念如丝如缕响彻瞳孔的缝隙
九月、九百九十九颗星辰结网而渔
九千九百九十九股力量拉住未来
九月的更深处
是一位曾经善于孕育的母亲
如繁华落尽的悬崖眺望着远方
九月的更远方、九头鸟出没的地方
它身藏着爱人不死的灵魂和梦想
《正午》
太阳就在头顶
头发脱落的很有力量
光芒一根根空心的刺
从一滩水的形迹中把时间抽空
焦头烂额的双眼
必须把你放进你自己的阴影
疲惫为你加快的心率
开出一张无法读懂的恐惧证明
一生只要一次未来是不够的
满足不了你幸福过后的痛苦
如果一枚果子紧紧咬住一朵花不放
风早晚会把你拧成一段带齿的隐私
看,现在是一对热恋多脚的动物出场
缓慢如一个伸不到家的懒腰
你记忆中的八九点钟顷刻粘了在一起
舌头绞着舌头 轻轻的正从你身边走过
《再闻布谷》
一夜的酒与一夜的情都走不完
这兄弟手拉手一起度过的人生荒凉
好梦一场 好梦一场 好梦一场
那些狭窄的、揪心的是今晨的醉后独醒
于寂静里、布谷鸟一生一生一声的歌鸣
它一声一生的把我黑暗的欢乐变成了泪水
一滴一滴的颤栗落下、不哭的想法
兄弟啊、怎么也写不出和你告别的话语
再闻布谷、再闻布谷、再闻布谷
我摁住惊心、一生接一声
不哭、不哭、不哭
《倾诉》
黑暗在血脉的深处
沉默的公式像色素
词语燃烧着不许说话
在一张纸上
肯定与否定
在海的底层、我是歌声的潜水艇
盐与水紧密的将我围困
我以死亡的速度过滤着阳光
阳光是我不朽的孩子
我用幸福将它寄给了远方
《光》
光说不行
光练也不行
光着身子说不行
不说也不行
那就光着身子练吧
练与不练都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光
光其实就是你看不见的那一部分
它缘于你贫乏的想象
《会行走的花朵》
我看到一些会行走的花朵
她们在用她们的籽说话
那些籽如果给了明天
还是一些花朵
只不过她会开在一个人的梦里
那些花会飞在梦里
满山满坡、用她们怀着的籽唱歌
我的妻子是开在秋天里的黄菊
我的女儿把阳光长得点点滴滴
她们都藏在了我幸福的眼底
我也将被她们说出
在花朵和籽做成的词语里
我曾经以神的语言说出的神
他把我交给了未来的神秘
《影子》
一片落叶被风吹掉
在心底
我的影子让一棵树脸红
长在阳光里
它是一枚孤独的果核
被一只乳房宠爱
从黑暗的河里流出的甜蜜
给了词语石头一样的幸福
一只飞鸟在天堂碰着一条鱼
让粮食和嘴唇都隐隐的作痛
《雀儿在北方的秋天叫着》
此刻、北方的雾笼罩着大地
麻雀的鸣叫点点滴滴涌入秋天
这歌声是否传递了它们生活的欢快
是我看不见的、那些细微的幸福
我想:它们的幸福不仅仅藏匿于隐秘的巢
不仅仅悬挂在它们飞翔的翅膀之上
也许它们的幸福像我们一样、缄默于黑暗
开始于黎明、开始于太阳的温暖
麻雀在北方歌唱、像我们习惯于北方的人一样
习惯于平平常常、习惯于物以类聚
习惯于从琐碎的事物中堆积着粮食和幸福
习惯于从歌声中再生、习惯于从歌声里死亡
《在梦中这朵花开败了多少回》
在梦中这朵花已经开败了多少回
满山满坡、从春天到秋天的指尖
已经分不清花瓣与花蕊
已经分不清花瓣与花蕊
屋檐下的燕子一次又一次低低的飞
掌灯的颜色在眸子里亮成了颜色的灰
掌灯的颜色在眸子里亮成了颜色的灰
风从一个人的心里轻轻的往一个人的心里吹
花瓣的娇艳研碎了花蕊的泪
花瓣的娇艳研碎了花蕊的泪
一缕白发在一缕乌发的叹息里俳徊
仿佛她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留不住的悔
仿佛他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留不住的希望
任凭这梦里的花朵开了又败
满山满坡、满世界、已经分不清花瓣与花蕊
《和石头对话》
注视着、你不说的话语
风声、流水、你的火都已远去
你此刻在我温暖的手掌里
在我内部暗藏的火的冰冷
那是我的血、一瞬间的悸动、它笼罩着你
我要与你说话呀、石头、就拿出原本的自己
用你拥有的风暴、海啸和岩浆
凝聚、破碎和速度
我要和你熔入一起、用自己天然的波澜
你最终以不可解释的存在回答了我
用沉默、像我自己的今天
像我日渐平静的顿悟、那伤痕累累的幸福
像恐龙蛋、那么硬、那么痛、那么触目惊心
石头、石头、石头啊、那是我的心、那是我的心
《我有一所会开花的房子》
我有一所会开花的房子
半透明的妻子、用裸露丰满着嘴唇
她的每一个结都挂满了歌声与铜铃
那暗红的古铜、是鸟的身影
那些响着的铜铃、我词语一样的住着
像很多年的粮食一样
那些绿的透亮的叶、破碎的海与太阳
让一颗心覆盖着另一颗心
这里的生命都充满了生长的欢乐
在门之外、在海之外、在阳光之外
兽步一样的花朵长满了太阳的海
那是孩子们灿烂的微笑
我的爱人居住在歌声与铜铃的边缘
她奔跑的乳房将不再拥有乳房的形状
是梦、是梦的描述、是梦的呻吟
是激情汹涌的波涛
我那用酒做成的孩子
沉湎于过去、现在和未来
沉湎于曾经牢不可破的词语
此刻、我看到、他正在火的翅膀里熔化
那些流动的、蓄满了我晶莹的泪水
歌声一样墓磐瓄BR}石头一样的坚硬、石头一样的飞
那一颗用温柔作成的世界
我有一所会开花的房子、里面住满了太阳与海
光在破碎、水在破碎,云也在破碎
进来与出去、前生与来世
那是用痛苦和幸福编出的歌声
《蜗牛多省力》
该省去的就省去
不要腿、免得东跑西踮
不要舌头、免得惹是生非
不要皮毛、免得衣冠禽兽
能不要的都不要
不要家
不要父母
不要兄弟姐妹和朋友
不要友情、爱情和亲情
这还不是更省力
甚至连想象力都要省去
蜗牛多好啊
可以不要道德和法律
可以一根筋的从生到死
它背着自由
可以不要坟墓也不要碑文
《不会说话的你》
不会说话的你活在我的话语里
我将不止一次掏出秘密的瓷片
一堆破碎的词语在睡梦里堆积
一些未知的光芒闪烁着
足以令我恐惧
我将以怎样的方式将它们复活
没有结果的恐惧
使幸福永远存在着被修改的可能
像大地、天空、树冠,树干和树根
像生命里毫无意义的一些呓语
在那些可以重复的过程里
我从来就没有分清
哪个是我、哪个是你
《安康戒毒所》
安全的安
安静的安
安分守己的安
安到了房山区大山里的安
安开始不安了
就像七岁的孩子该上学校
戒独就等于戒毒了
康复的康
康健的康
康小康大的康
康到了北京市边缘处的康
康开始不康了
就像生命后期的养老院
性服就等于幸福了
安康戒毒所
这些从四面八方凑到一起的词语
一经联合就开始陌生化了
就开始穿上了黑与白作成的衣裤
就好像荒凉深处的荒凉
那一间空荡了千年的老屋
里面盛满了比生命更荒凉的东西
《一杯红酒》
今夜别人劳累的昏睡我的劳累
细细品味一杯红酒像你纤细的手
温柔。昨天和现在一样的醇厚
适合口感的文字可以品咂滋味
多少次春天多少次花开重复你的微笑
沉醉此时把心熟透成一颗挂霜的黑葡萄
逐渐把爱敛向体内燃着莫名的火
那么热那么甜那么咸——那么
像梦。像我手中的杯子满了又空
像你过去的影子、来了又去
去了又来。像我开了又闭闭了又开
眼睛、装满了幸福不可捕捉的行踪
《仿佛是雪茄》
那么粗、那么硬、国外来的荣耀
像我梦中的妹妹,把自己一层一层的裹起
那一层透明的,高贵,妹妹说
是她此生的快乐,朴素的不用剥掉
让他的心上人好好的瞧一瞧
妹妹问:此、点燃、是吸还是吹
我说:雪、融化,是风还是阳光
妹妹笑了。我就是你手中的一根
雪茄。你就是我此生未燃的火
好。传递。你是我的独,我是你的毒
好。我变成了你的雪茄,你又是谁的
坏。我吸进了你的芬芳,我又是谁的
错。你不是我的,也不是他的
你仅仅就是你的
那一壶从福建带到北京永远喝不腻的茶
<藤>——致姚园
疼、隔着大洋的彼岸
春与秋、十六个小时就抵达
夏与冬却经历了几个世纪
你的笑容像你的美丽
那么的虚幻、那么的遥远
有一棵古老而又长青的藤
从中国长到了美国
那小小的淡兰的花朵
清香、忧郁着你坚强的眼睛
它幸福过播种者的笑容
腾,像一架播音737客机
让我想起了带羽毛的翅膀
也想起了鹰爪下的顽石
那坚硬而冷暖不均的祖国
被风风雨雨越磨越利的剑戈
是的、我知道
你忍着一棵长青藤的痛
在重庆、北京、华盛顿之间穿梭
在理想和现实里回味你的故国
疼,腾,藤——藤,腾,疼
遥远的姚园、圆,是你和我
一个晃偌隔世的梦
《冬天,一阵凉风呼呼吹来》
————致小雨
一阵凉风呼呼吹来
簌簌的使一棵树更加干净
像一颗不知所措的心
必须减掉某些多余的成分
即使是疼痛或者哭泣
即使是快感或者歌声
即使是无知和麻木
即使什么也不是
然而、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就像对往昔怀念的依恋
枝头上的冬天正趋于透明
那一枚不肯落下的枯黄的叶子
正在不经意里慢慢的变轻
就像我们某个时候并不需要的悲伤
《冬天的风》
————致小雨
凉凉的风吹过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看到了谁的冷
有一枚枯黄的叶子飘摇着风
想起了未有结果的爱情
那是不是我没有成熟的痛
凉凉的风一直吹过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你内心的冷
有一枚枯黄的叶子长满了无形的风
让我开始恐惧有了结果的爱情
那是不是我从来都没有读懂的痛
《我轻轻的从雾中走过》
————致安琪
我不和灯说话
也不和星星和月亮说话
我一路躲着寒冷的风
但我怎么也躲不过
你潮湿的眼睛
你曾经滴过的泪
我不和自己说话
也不和痛苦和幸福说话
我一路踩着过去的寂寞
默默、默默、默默的
正从谁已经忘记的快乐
似有似无的走过
2004-12-2 19:00:00
《像雪》
那些沙
正轻轻的把冬天镂空
目光游离着一个梦
和风牵着手的回忆
让一些镜头越翻越旧
白得有些像雪
溶化的天
某种特定的情绪
像一口暗哑的钟
锈一点一滴的落下
漫过原野
分不清是谁的痒痛
《长城雪》
冷锋利了山的刃
远古而来
刺客的面容越加清晰
饮酒悲别的歌声
由北向南
长城和雪
高高站在峰之顶端
绵长的硬和琐碎的轻
迎风的裂和随流的浮
向下俯瞰着帝王之都
一千年的长城
一千年的雪
凝的血使蓝天和大野更重
一万年的长城
一万年的血
使英雄霸主的梦更空
让后来着担负起前人的痛
《故人来访》
二十年前的故人
把一扇门关了一下
就进来了
走出来的他
今天格外的发福
还带着一个昨天的天
我不认识
一个认识我的我已陌生
看到他我都不认识自己了
我翻了翻自己的口袋
已经没有一枚
没有贬值的硬币
醉、在别人的床上做一个自己的梦
二十年前的故人终于醒来
恰值冬日黄昏的某个时候
像二十年前
一次不经意的分手
《唇》
我用唇描写的黑夜
是一个巨大的旋涡
在它的边缘
你已经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性的感染
我用唇倾诉的黎明
它流淌着冰的火焰
你曾经为他而死亡
你最终又为它的死亡而再生
2004-12-23 22:50:00
《心碎》_____组诗{五首顶针}
心碎了没有
岁末回头瞧一瞧
往事如黑夜
一个人的温暖
在身后
门内的记忆如灯光
《灯光》
一直一直的亮下去吧
一直一直让你的微笑阳光
埋起我此时想落下的泪水
一直一直的回味
一直一直的快乐推着我
我身子的寂寞
一点一滴的暗下去
《一点一滴的暗下去》
看不清
看不轻
看心密密麻麻的打着节
一节喜一节悲一节无奈
一节一节的拧紧
一节一节的打开
一节一节的烂掉
一节比一节的乱
《一节比一节的乱》
2004年断到了2005年
一个终点点燃了一个开端
一声炸响让思维打颤
可以造出的句子发散
只有两个字让我还有痛感
爱是那么的红
恨是那么的黑
《黑》
黑
嘿
我要把最后想说的话咽回去
一直一直的黑下去
黑去了关于你的记录
黑去了关于我的思维
黑
嘿
《做一个词语》
但愿可以从沉默里
寻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词语
哪怕只是一句象样的话
哪怕只是一个漂亮的字
也许一生都不会如愿
那就做一个虚词吧
从属于别人
可有可无可重可轻
也许连一个虚拟的词都不是
只是一个不知痛痒的旁观者
在反反复复的争夺里看到的
只是一个词语拖着另一个词语的影子
《说不清》
白骨盖上了岩石
小草盖上了白骨
落叶盖上了小草
雪盖上了落叶
月光盖上了雪
目光盖上了月光
心盖上了目光
灵魂盖上了心
虚无盖上了灵魂
黑暗盖上了虚无
轮回盖上了黑暗
《寂寞的冬天》
没有了
关于春天的桃色新闻
连恬不知耻的狗都穿上了毛衣
可以结果和没有结果的植物们
对单纯似刃的风充满了畏惧
沉默中沉没的情绪
冷冷的看着
阳光的温暖
如赤身裸体的女疯子
从大街面上匆匆跑过
《故人》
轻启一扇门
无人
再轻启一扇门
仍然无人
那个人伸出的手
在欲罢还休中逐渐变得冰冷
就像一棵没有活明白的树
开着淡蓝的忧郁
《雪》
一个女人
用自己的水
熄灭了太阳的冰冷
北京大兴西红门同兴园小区21楼2单元302房间.张旭东.100076.电话:01086216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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